Marc Kerbiquet 记录他在自研的「更好的 C」语言 Copper 里试验联合类型的结果。联合类型是「值可以是这几种类型之一」的列表，一般要先判别实际类型才能使用。他在 Copper 里用标签处理一般情形，却为 Pointer|Nothing 做了零开销特例：不附加标签、用 NULL 判别，既快又好和外部 C 库对接。为了让编译高效，他加了三条限制：不允许嵌套联合（(T1|T2)|T3）、顺序有意义（T1|T2 与 T2|T1 不同，但换来了 File|Error 的首类型短路糖）、不同联合之间不兼容（否则要给类型分配全局唯一标签）。结论是复杂度对一门极简语言来说太高，尤其那个优化特例；他实际只用得上 T|Nothing 与 T|Error，于是转向只做可选类型 T?：每种类型自己保留一个 nil 值（指针用 0，24 位色彩可留 0x8000_0000，无符号索引留 -1），并用 expr as id 在确认非 nil 时把值复制进一个隐藏作用域的不可变变量，再配 or else 解决箭头式嵌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