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梳理「程序」这个词的谱系：20 世纪的广播与电视节目就是 program，70 年代的游戏机把电视变成播放程序的容器，80 年代你可以给录像机编程，也在同一块屏幕上给家用电脑编程。如今广播让位于窄播、模拟信号让位于数字软件，程序反过来在观看你，并用这些信息改变从价格到现实感知的一切。他引用 1998 年的《技术现实主义原则》：在由信息流驱动的世界里，让信息可见的界面与底层代码正在成为巨大的社会力量，因此造更好的工具该是有担当的公民的一部分；Douglas Rushkoff 把它压成一句「program or be programmed」。文章用 RSS 与算法新闻的分野、无限滚动的发明者后来公开后悔、以及 Amazon 用四页十五个选项的 Iliad Flow 阻止退订（简化后取消率下降 14%，于是改回迷宫）来说明：每周的微小改动会累积成结构性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