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 Schaumann 抱怨自己每天有七成以上时间直接或间接围着 AI 转,这几乎剥夺了他对工作的全部乐趣。没有工程背景的人开始推销在布满智能体的家庭实验室里攒出来的「颠覆行业」方案,邮件写得像领英网红体,一半的交流对象变成了「人肉代理」。他把矛头指向 AI 公司刻意选择的拟人化措辞、建立在知识产权掠夺之上的模式,以及企业一句「抛开伦理不谈」就照单全收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