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之后的数学：别把数学只当成解题

概述

这是 Silvia De Toffoli 与 Eamon Duede 撰写、由 Terence Tao 发布的客座文章。起因是 2026 年 9 月 8 日 OpenAI 宣布用 AI 生成了纳维-斯托克斯存在性与光滑性问题的解——七个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，署名与人类机器贡献比例之争随之而来。作者认为「AI 解决了数学」这个叙事建立在两个假设上，而两个都错：其一，AI 并没有真正解决这个数学问题，因为给出（哪怕形式化验证过的）答案还不够，还缺少人类数学家能理解、能用来推进数学的可理解证明；其二，把数学等同于解题本身就错了。他们也回应了「棋手照旧下棋」的说法：游戏的意义不止于胜负，过程本身就是目的；但在数学里这是一种不必要的退让，应当直接拒绝「数学是一场游戏」的设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