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ust 的 `!` 是空类型而非底类型：没有子类型，就没法把嵌套的 never 到处强转

概述

Rust 最近稳定了 never 类型 `!`，很多人习惯拿它类比类型论里的 bottom（底类型），但这篇文章论证了一个更准确的区分：`!` 其实是空类型（empty type）。两者的差异在于机制——空类型没有值也没有构造子，靠一个 `absurd : ∀A. 0→A` 消除规则任意转成别的类型；底类型同样无值无构造子，却是通过子类型让它可以顶替一切类型。只有语言具备子类型关系时二者才重合，而 Rust 的子类型只存在于带生命周期的类型之间，所以它没有底类型、只有空类型。真正反直觉的后果是：当 `!` 嵌在其他类型里（比如函数类型 `fn()->!` 或 `Result`）时，强转并不会自动发生，必须先在局部把那个 never 值解出来才能完成转换——这在 Scala 靠 subtyping 一行搞定，在 Rust 却要手写一个匹配。文章还调侃误区源头在维基百科对 empty/bottom 两页「含糊其辞」的表述，并以 Haskell 的惰性空类型 `Void` 作旁证说明严格求值下的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