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拉克 1939 年讲稿：数学与物理之间的关系

📋 概述

这是狄拉克 1939 年 2 月 6 日领取詹姆斯·斯科特奖时所作演讲的全文，原刊于《爱丁堡皇家学会会刊》第 59 卷。他开篇把物理学家的进步方式归成两条：实验与观察，以及数学推理；前一条是收集选定数据，后一条让人推断出尚未做过的实验的结果。他随即指出关键之处：第二条路为什么在逻辑上可能行得通，其实毫无理由，只是实践屡屡证明它有效。狄拉克认为这必须归因于自然本身具有某种数学品质——一种随意的观察者不会察觉、却在自然方案中举足轻重的品质，而当时的物理进展已经说明，「数学是描述宇宙的有用工具」这种说法仍过于浅薄。